2009年2月27日星期五

2.27夜

我從未如此討厭自己。自怨自艾。精神不振。好像全世界都欠了我。

不肯面對。一直沉淪。是我不肯重新站起。墮落原就容易。

今晚早放堂半小時。走在路上,突然臉上一涼。雨水打在臉上,上天又為我哭泣麼?

上海真冷。我穿得再臃腫也凍得發抖。但是我不愿回家。在離家200米的地方,我停下,躲在一處屋檐下。我筆直站在那裡。路人很奇怪地看著我,有幾個好似在訕笑我。我聽著eason唱著《葡萄成熟時》。

是他告訴我這句歌詞:你要靜候,再靜候,就算失守,始終要守。

eason唱道:日後儘量別教今日的淚白流,留低擊傷你的石頭,從錯誤里吸收。......豐收月份尚未到你也得接受。......

理智上接受,與親身經歷,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。

我看著灰紫的天空,突然想起那個晚上,一家人坐著吃團圓飯。我因為一條信息走到院子,看著月亮與金星平行的景觀。一樣凍得瑟瑟,一樣的天空顏色。也許一生只得一次吧。兩個人望著同一片天、互念。

那時我以為,我再也不用說:我懷疑,我地人生裡面,唯一可以相遇嘅機會,已經錯過咗。

我喜歡下雨天的安靜。天地間仿佛只得自己一個。

值得嗎?問了一千次一萬次,把時間精力用在單戀上,當然不值得,理智不是沒有,只是一顆心不受理智支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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